他敢趁此骗婚,我就敢趁此退婚。反正传到皇帝耳朵里,少不了顾翊升的好果子吃。
在皇上眼里,儿女情长是一回事,情场风月,只是一个男人的点缀,算不得大事。
可一个皇子愿意为了儿女情长而欺君,一个儿子愿意为了儿女情长而瞒父,这就不可原谅了。这才是顾翊升所说的「事情没法收场的后果」。
但是说到底,这种后果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见我这边说不通,他又转向了成雅禾,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像理所当然地认为,成雅禾这种身世坎坷又未曾见过京都繁华的女孩子,天生就是该爱慕他,对他求而不得的。
「小禾,我心里真的有你。若无当年抱婴错换,你才该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向你保证,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我心里怜你爱你,这都不关名分的事。纵然你是罪臣之女,我也会给你应得的待遇。」
成雅禾顿时比路过的狗都无辜,有种甩不掉狗皮膏药的无力感:「所以呢?我该说谢谢吗?」
顾翊升终于明白,我们根本不是来退婚的,就是来把事情闹大的。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哪怕是为了以后的计划,皇家也不可能再承认这门亲事。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顾翊升的无耻,他竟然想让手下拿住我们,以便施暴:「你们今天既然进了这个门,我就当纳妾的仪式全了,两位爱妾好贤惠,轿子都替我省了。」
只要先把成家女毁了清白,那么他作为上位者自然可以收割一切。到时候我们除了委身于他,好似没有别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