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不然你以为我能做什么?去敲登闻鼓喊冤?还是用张小手绢儿把脸一蒙,劫狱去?然后咱们俩就能被拿住话柄一起关进牢里。爹那几个响头可就白磕了。」
原本利落的成雅禾变得扭捏起来,似乎她觉得自己这样说实在不太合适,但为了亲人的性命,也没有更好的选择:「那个谁……他不是你未婚夫吗?我是接手了成小姐的身份,可你和他婚约没变呀。你去找他,他会认的。」
她说的「那个谁」是二皇子顾翊升,我们俩的婚约来自于圣上的乱点鸳鸯谱。
我假千金的身份被揭穿以后,顾翊升一边不同意取消我和他的婚约,说什么不在意身份,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一边他又忍不住被成雅禾吸引,千方百计地往人家身上贴。理由也很清奇——他说他对成雅禾很愧疚。
我不明白,这种愧疚从何而来呢?他顾翊升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干嘛一副成雅禾不能嫁给他就亏大了的样子?
成雅禾显然也不是很明白,于是多番对顾翊升敬而远之。
成雅禾失去了太多,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所有。于是只要是我的她都想要。她觉得我的爹娘是她的,兄长是她的,富贵是她的,身份也是她的。
只要是原来属于我的,高低她都想尝尝咸淡,偏偏这个未婚夫她是怎么都不肯要。
死丫头,眼光真好啊!光挑好的拿,就不要破烂儿是吧?
我发现成雅禾有一种天赋,她擅长调动起我的情绪,比如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