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满腔仇恨瞬间迸发,犹如煅烧的怒焰。

“陆正涵,你该死!”

她从袖笼抽出匕首,利刃的寒光映白了她狂戾、悲愤的眉目。

陆正涵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阴丝丝地笑起来,“来呀!杀了我!”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扭曲的脸庞狰狞可怖,“这里,狠狠地刺进去……死在你手里,也值了……”

沈昭宁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握紧匕首凶狠地刺去——

一只大手突然伸来,握住她的手腕。

她转头,是鹰九。

“为这种人渣败类脏了手,不值得。”

鹰九把匕首扔在地上,不可一世地俯视他,“自裁谢罪,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陆正涵颤着手拿起匕首,眼里交织着惧意、不甘。

以及铺天盖地的绝望。

“沈昭宁,倘若我没有做那些事……你还是昭宁郡主,我向你提亲……你会嫁给我吗?”

他卑微如狗地盯着她,眼里藏着一丝可怜的期盼。

沈昭宁转身走出牢房,冷冽的声音字字清晰,“不会,我只愿从未认识你。”

“你好狠的心……”

陆正涵沙哑的声音布满了痛苦,却戛然而止。

利刃刺破血肉之躯的轻音,清晰可闻。

沈昭宁的脚步不曾停歇,从容地离开。

鹰九送她到外面,坚持要送她回府。

“我母亲是冤枉的,何时可以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