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郁地提醒:“我迎娶昭宁那日,你做过什么,你忘了吗?”

她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拧起眉心。

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昭宁”这两个字。

夫君叫那个贱人不是全名,就是“那贱人”。

什么时候变成“昭宁”了?

“我记得,那日你的额头磕破了,流了不少血。”陆正涵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原来夫君还记得。”苏采薇憔悴、苍白的脸庞浮现几分委屈,“那日是姐姐和夫君的大喜之日,我突然出现在姐姐面前,姐姐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才失态责罚我。”

“夫君,事情过了五年,就不要提了吧。”

她大度地抬起眉眼,迎上他凌厉如刀的眼神,脖子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恶狠狠地掐住,呼吸快断了似的。

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可怕?

陆正涵死死地盯着她,眼眸涌动着凛寒的怒意,“有人看见,那日你从春芜苑出来,你的额头根本没受伤,更没流血。”

苏采薇的心迅猛地蹦起来,狂烈得几乎蹦出胸腔。

“许是看错了,再者时隔多年,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啪!”

他霍然起身,大手狠厉地朝她的脸打去。

这股力道太大,苏采薇差点摔扑在地上。

她惊骇地捂着脸,一缕鬓发散落下来,委屈的泪珠盈盈欲坠。

“夫君为什么打我?”

“昭宁根本没有逼你下跪磕头,更没有害得你流血,一切都是你的苦肉计!”陆正涵疾言厉色地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