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涵的脸庞笼罩着阴郁的霾色,冷酷地问陈青萍:“你可有物证?”

“时隔二十多年,奴婢又是被打晕了送走的,怎么可能留有物证?”陈青萍眼睛一亮,“奴婢身上的旧伤就是证据。若老夫人不是忌惮奴婢,为什么把奴婢送到许屠夫家里,为什么要用铁链锁住奴婢的双脚?”

“陈青萍的确没有证据,正因为如此,老夫人才会肆无忌惮地否认当年的事。”

沈昭宁似笑非笑地挑眉,“陆大人,你比陆清雪年长十岁,换言之,老夫人调理身子多年,这才生下龙凤胎。”

陆正涵一步步走到陆老夫人面前,眼里充斥着猩红的血丝,交织着震惊、悲愤、怨怒……

“陈青萍说的是不是真的?”

“涵儿,你都不肯叫我母亲了吗?”陆老夫人悲伤地啜泣,捶胸顿足地哭喊,“若我无法证明你是我亲生的,你是不是要杀了我,替母报仇?”

“是不是真的?”他陡然怒吼,泪水从泛红的眼圈流下来。

“若我说她们瞎编乱造,你相信吗?”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哀伤,“那贱人找来陈青萍这个贱婢,合谋编造我杀母夺子,就是要离间我们母子的感情呐。”

陆正涵沉沉地凝视她,眼眶撑到了最大,流淌着鲜红的血水。

沈昭宁见他迟迟没回答,勾起一抹冷笑。

无论他信不信,母慈子孝已经分崩离析,他的心里已经种下一根尖锐的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