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两个婆子面无表情地过来抓人。
陈青萍害怕地跑到陆正涵面前,跪下哭道:“大爷,您的生母赵姨娘跟奴婢同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她怀胎九月生下您,却被老夫人夺了孩子,最后惨遭杀害。”
陆正涵的眉宇拧成一座小山,看向陆老夫人的眼色寒凛了几分。
紫叶拦住那两个婆子,凶狠地按着手骨,逼退了她们。
“涵儿,这贱婢为了报复我,胡编乱造骗你,离间我们的母子情,你千万不能相信她!”陆老夫人伤心委屈地哭起来,“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岂能有假?”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沈昭宁对陈青萍道,“你知道什么,尽管说来。”
陆正涵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心头交织着诸般情绪。
若他的生母另有其人,那么他不是陆家的嫡子吗?
陈青萍缓缓道来:“大爷,您的生母赵倩如有几分姿色,心气儿高,隔三岔五地往街上跑,天天做着嫁给小吏当主母的白日梦。”
“老夫人把她责罚了一顿狠的,她不愿一辈子当牛做马的被人奴役,不顾老夫人的警告,结交参加科考的举人。”
“老夫人得知后动怒,要把她卖给牙婆。赵倩如唯有低头认错,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却暗中使计勾引老爷,把老爷迷得神魂颠倒。”
“老爷执意把赵倩如抬为贵妾,老夫人不同意,跟老爷争吵了几次。过了四个多月,赵倩如显怀了,担心老夫人知道后对她下毒手,跟老爷提出去乡下庄子静养待产。”
“那时老夫人还没怀上陆家的子嗣吗?”沈昭宁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