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耀儿不能有不堪身份的生母。
苏采薇呆若木鸡,心里却已在盘算着。
虽是贱妾,失了掌家大权,但好歹留在了府里。
只要还能见到夫君,就还有希望。
她一定会想到法子重新赢得夫君的宠爱。
毕竟,他们十几年的感情根深蒂固,不是说没就没了。
沈昭宁的唇角滑落一丝嘲讽的嗤笑。
苏采薇犯错如此,他还是舍不得把她送去乡下庄子。
挚爱是烙印在心口的那滴泪,怎么能一样呢?
而她沈昭宁,是他厌憎的人,自然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扔去乡下庄子。
沈昭宁呀沈昭宁,时至今日你还对这狗男人心存一丝侥幸吗?
陆清雪突然抬脚,把鞋底呼在苏采薇的脸上。
恶狠狠地碾压。
“你想留在府里,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采薇的鼻子、嘴被她碾得很疼很疼,心里充斥着万千屈辱与恨意,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挣扎。
乖乖地承受着陆清雪的欺辱。
沈昭宁冷笑着离去,一身的苍凉与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