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的嘴角噙着一抹凄冷的恨意,手死死地捏着一枚白玉坠,“不必了。”

陆正涵阴郁地压眉,沈昭宁把她从杂役房提出来,究竟想干什么?

这时,春回朝他爬过去,哀凄道:“大爷,奴婢没几日了……只想让娘和阿兄死得瞑目……”

“你想说什么?”他冷漠地问。

“大爷知道这块白玉坠是谁的吗?”她把手里的白玉坠拿出来。

“是谁的?”陆正涵扫一眼质地粗糙的白玉坠,认不出来。

苏采薇却有点眼熟,这块小兔白玉坠好像是春意的东西。

但春意的东西怎么会在春回手里?

春回的眼里透出几许恨意,“有人在我娘的尸体旁捡到了这块白玉坠,而这块白玉坠的主人是春意。”

陆正涵更是一头雾水,怎么又扯到了春意?

春意去过春回的家乡吗?

苏采薇却听出了个中关键,心骇然地狂跳起来。

“春意有没有去过奴婢家,奴婢不知道,但我娘和阿兄惨死一定跟春意有关!”春回好似拼了最后的力气,嘶哑喊道。

“春意跟你和你家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死他们?”陆清雪不解地问,但很快就想到其中关键,看向苏采薇。

“春意受二夫人指使,杀害了我娘和阿兄!”春回声泪俱下地嘶喊,恨怒交加地瞪向苏采薇。

苏采薇不敢置信地怔愣了一瞬,冷厉地怒斥:“春回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我跟你娘、阿兄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