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麦冬偷了我的珍珠锦履,可是她为什么……”

“你想问,麦冬为什么会死,她为什么死了也要攥着这两颗珍珠,是不是?”沈昭宁凌厉的气势有点咄咄逼人。

“想必是她起了贪恋,想把锦履卖掉,但不知何故,她不慎失足跌进湖里,溺毙了。”苏采薇轻叹一声,“贪婪的仆人死不足惜,徐管家,把她扔去乱葬岗罢了。”

徐管家低垂着头,不敢接话。

沈昭宁玩味地勾唇,“我和其他人都没提麦冬的死因,你如何知道麦冬溺毙在湖里?”

苏采薇的泪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色,“麦冬全身湿透了,不是跌入湖里溺死,还能是什么?”

“你怎么不说麦冬跳井溺死的?”沈昭宁陡然扬声,疾言厉色地逼视她,“因为昨儿半夜,你把麦冬约到湖边,趁她不备砸破她的后脑,再把她推到湖里!”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诸多误会,但你不能无凭无据地冤枉我杀人呀。”苏采薇哀凄地辩解,泪落如雨,“杀人是多么严重的罪名,我承担不起……”

她看向陆正涵,委屈的泪珠凝于眼睫,柔弱极了。

他不发一言,脸庞浮着一丝狐疑。

沈昭宁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这两颗珍珠就是证据!”陆清雪血红的眼眸迸射出狂烈的戾气。

“你砸麦冬的后脑时,她无意中拽下你锦履上的两颗珍珠。”沈昭宁义正辞严道,“麦冬不甘心被你杀害,即便死了也要指证你。”

“没有……我真的没杀人……”

苏采薇摇头否认,泪雨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