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陆清雪中了迷药而神智不清,跟这两支钗无关?”

“我就是这意思。”

“谢孙姑娘还我清白。”

沈昭宁朝她施了一礼,面朝众人冷肃道:“我没有在借出的两支钗上做手脚,做手脚的不是陆清雪,便是她身边的人,目的是诬陷我。”

陆清雪激愤得红了眼眶,嘶叫道:“沈昭宁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用迷药害自己,毁掉自己的清白?!”

众贵宾窃窃私语,双方掰扯到现在,各有道理。

哪个待嫁的姑娘会毁掉自己的清白,继而毁了一辈子的幸福?

但沈昭宁的人证、物证足够有力,证明了她的清白。

一时之间,众人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安和公主阴冷地眯眼,正想把这二人抓起来,却见紫叶和冬香押着陈庆杰过来。

陆清雪看见他,登时急火攻心,恨怒交加地扑过去要杀了这个毁她清白的淫棍。

麦冬死死地拽住她,低声告诫:“二小姐稍安勿躁,奴婢会帮二小姐讨回公道。”

陆清雪这才稍稍收了怒火,但看见陈庆杰那副占了便宜还得意洋洋的欠揍样,气得几乎咬碎牙齿。

陈庆杰奋力挣开紫叶、冬香的钳制,恼怒地指着她们的鼻子,“再碰我一下,我对你们不客气!”

沈昭宁问冬香:“查到什么?”

“奴婢找到两个干杂役的婆子。”

冬香请那两个四十来岁的婆子过来,她们说,她们从茅房回灶房,看见陈庆杰拖拽着陆清雪往柴房的方向走。

当时,陆清雪已是神智不清,站都站不稳。

陈庆杰当即变了脸色,冷厉地怒斥:“随便找两个低贱的仆人,就想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