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搬出太后娘娘来压本宫。沈昭宁失足落水只是意外,不劳烦鹰卫兴师动众。”安和公主冷冽的眼神透出一股强势,“本宫不想再看见鹰卫的人,滚。”

“若安和公主配合一点,便能早点让下官消失。”鹰九邪戾地挑眉,“若安和公主不配合,便要多多忍耐一下。”

言语间,听着竟比安和公主还要强势。

安和公主气得牙痒痒,娇媚的脸庞布满了阴沉的戾气。

听闻鹰九是一块又臭又硬的茅坑石,果然不假。

只是今日,他掺和沈昭宁落水一事,又是为了哪般?

“在场的都是勋贵豪族家的女眷、公子,你把他们当作犯人一般审讯,是想得罪整个朝廷吗?”她似笑非笑地眯眼,“再者,本宫邀请的贵宾跟沈昭宁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个中缘由,彻查了便知。”鹰九寒沉道。

那些女眷、贵公子得了她的启发,同仇敌忾地叫嚷起来。

“我没害人,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沈昭宁就是个卑贱的庶人,我看她一眼都嫌多。怀疑我推她下湖,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们的父兄在朝为官,代表了满朝文武,你想要以一己之力挑衅满朝文武吗?”

一时之间,男女贵宾义愤填膺的声浪几乎淹没了鹰九。

面对众人唾沫横飞的威胁、讨伐,鹰九的眸色越发的沉戾,没有半分惧色。

只是,群情汹涌,彻查一事无法开展。

这时,蒋柏霖犹如一颗小炮弹,煞气凛凛地冲过来。

“你们胆敢离开半步,小爷我就把他打成废人!”

“你叫得最凶,倒是走几步让小爷我看看呀!”

“还有你,你的唾沫都溅到你家祖宗的棺材板上了,你信不信今夜我就刨了你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