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嫁进陆家之初,她头脑清醒,不是一根筋地想要得陆正涵的欢心和宠爱,没有卑微屈膝,没有讨好陆家人,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那时她是陛下亲贬的庶人,跟皇家再无半分关系。
永远不得进宫,更不能求见皇祖母或是其他宫里人。
皇室宗亲避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因此,她能抓住的只有陆正涵,她以为陆家会是她最后的依靠与温暖。
一步错,步步错。
好在,她已经醒悟了,不再奢求陆家任何东西。
陆景耀倔强地抹去泪水,哽咽道:“这件事因我而起,那便由我解决。”
沈昭宁没说话,好似在等他说,又好似若有所思。
“我会认真练字,会刻苦读书,只求你饶过母亲。”
他恭敬地磕头,砰砰地磕着。
所幸他的额头还缠着白布,到底隔了一层,不至于磕伤了。
她幽缓道:“你有上进心便是难能可贵,你父亲自会教导你。”
“不,求母亲教导我练字。”
陆景耀认真地说着,眼里闪着诚恳的泪光。
别说沈昭宁,就连紫苏、冬香等人都震惊万分。
沈昭宁到底没答应他,让他去问陆正涵。
紫苏心急道:“大夫人,你还要教导耀哥儿练字吗?”
紫叶也不赞成,“耀哥儿是白眼狼,就算大夫人真心实意地教导他,他也不会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