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后,陆正涵吩咐仆人准备了三辆马车,分别送他们回府。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陆府,想到那贱人安然无恙,滔天的怒火差点压不住。

好在薇儿很快就醒了,仔细养着便能好起来。

他在风和苑照顾老夫人一夜,老夫人的病情稳定了不少。

早间,芳菲苑。

春意得了小厮的汇报,欣喜地快步回房,“二夫人,大爷从风和苑出来了。”

苏采薇死气沉沉地趴在床榻,闻言,她打了鸡血似的支棱起来。

“快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苍白又憔悴?”

“二夫人如此伤重,自然憔悴极了。”

春意把茶水点在她的面上,造成哭过一场的假象。

不多时,陆正涵回来了,看见苏采薇虚软地站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由春意伺候着穿衣。

他吃惊地搀扶她坐在床边,“你起来做什么?快躺下。”

“夫君,我做了错事……这是我应得的。”

苏采薇拂开他的手,腰背撕扯的剧痛侵袭了全身,让她不由得把眉心拧成一个小结,“我要去跪祠堂。”

陆正涵看着她泪痕犹在的小脸,心疼得声音沉哑了几分,“你已经受了杖罚,还跪什么祠堂?”

“不……你说过的话,我不能违逆……”

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走。

他温柔地拉住她,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眼里闪着疼惜的泪花。

“薇儿,昨日那种情形,我不得不罚你,才能挽回陆家的声誉,才能让陆家免遭灭门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