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采薇好似被人捏住了心,弱弱地问:“夫君,这是姐姐想的法子吗?”
“母亲,我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若你们偷偷地接济耀儿,破坏我的计划,我便让耀儿在外边多待几日。”
陆老夫人见儿子斩钉截铁,气得脸庞涨成猪肝色,却也知道他在耀哥儿的学业一事上说一不二,“我的耀哥儿迟早被那贱人祸害了,到时候你悔断肠也没用!”
苏采薇几乎是以泪洗面,悲伤得摇摇欲倒,“夫君这么做,无异于剜去我的心。”
她没猜错,那贱人再次出招了!
倘若那贱人半途使坏,买凶杀人,或是把耀哥儿打成废人……
她不敢想下去,骇惧得浑身打颤。
那么,休怪她用非常之法!
陆正涵朝那边的沈昭宁点点头,表示这边搞定了。
沈昭宁看着陆景耀,语声轻软,“我费尽唇舌才说服你父亲……”
他激动得眉飞色舞,“真的吗?”
“自然是有条件的,若你做到了,从今以后你不必练字。”
“什么条件?”
“若你不是陆家小公子,而是流浪街头的孤儿,没有显贵的身份,更没有锦衣玉食,你身无分文,要靠自己的本事挣银子填饱肚子,还要自己找地方睡觉。”
“我做得到!我能挣到银子养活自己!”
“从明日开始,你在外边待五日,不能回府要银钱、要吃食,一切都要靠自己。若有人欺负你打你,你也不能回府躲着,或是找帮手,你必须靠自己的拳头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