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就想呕。

陆正涵的眼眶瞬间红了,几缕血丝和泪光交相辉映。

他颤着手,把药膏抹到她的后腰,均匀地抹开。

轻轻的,缓缓的,不敢用力。

好似稍稍用力,这截纤细的腰就会在他眼前碎了。

三年了,她因为杖打而落下的腰伤不曾好好医治过,变成了时不时发作的旧伤。

而这,是他造成的。

一时之间,他难受得心口酸胀,闷闷的痛。

刚才拖拽她回来,害得她扭了脚,腰伤复发。

他有点后悔。

可是,世间男人在得知妻子红杏出墙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震怒?

盛怒之下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举动,不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吗?

沈昭宁想阻止他,但腰间疼得实在不想动弹。

此时她趴在软枕,极力忍着那种异样的触感。

酸疼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他擦药的举动给她带来的冲击。

一股酸楚猝不及防地涌上来。

委屈的泪意模糊了双眼,但她努力地憋回去了。

从未想过,这恶魔会这般温柔地给她擦药。

呵!

刚才又是撕她衣裳,又是拽她头发,癫狂得丧心病狂,这会儿却假惺惺地献殷勤。

迟来的温柔比草贱。

她不需要!

“多谢陆大人,让冬香、紫叶进来伺候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