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把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吓得不轻,众人以最快的速度作鸟兽散。
春芜苑内只剩下沈昭宁和陆正涵。
她忍着痛,拧着眉心,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唇角却噙着一丝讥讽,好似在嘲笑他莫名其妙的妒火。
陆正涵迅猛地攫住她瘦弱的肩,“你送给……陆湛什么东西?”
他根本不想知道她送什么东西给陆湛,但是她为人妻子,必须主动告知。
这是原则性问题。
“我说过了,我送花包给二老夫人,没送任何东西给表少爷。”
沈昭宁痛得声音轻颤,肩骨快被他捏碎了,“陆大人这般震怒,是吃醋吗?”
陆正涵被她的嘲弄刺激得失去了常性,“你也配?”
“我自然不配……只是陆大人这狰狞的模样,又是为了哪般?”
她还没说完,便无法克制地惊呼起来。
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犹如一只暴怒的野兽,要把眼前这只猎物撕成碎片。
在大手的肆虐下,衣裳裂成了几片。
香肩裸露,旧伤赫然可见。
沈昭宁抱紧自己,好似跌入了寒气森森的冰窖。
心里涌起一阵阵的屈辱,恨意爬满了四肢百骸。
“照照镜子吧,就你这全身是伤、丑陋至极的模样,还有脸勾引陆湛?”陆正涵一脸的嫌恶不屑,都懒得看一眼。
“我竟不知,陆大人这般在意我。”
她凄冷地笑起来,血红的眼眸酸胀得厉害。
即便是满心屈辱,也绝不在他面前落一滴泪,露出一丝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