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柔弱地哭诉,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陆清雪的言行太过激烈,以至于让他没来得及思索沈昭宁为什么突然认罪。

苏采薇暗道糟糕,这蠢货又要坏事了!

她暗中使劲掐陆清雪的手臂,陆清雪猛地警醒,瘪着嘴委屈地抽泣。

“姐姐,你也是女子,知道女子的名节重于一切。今日你这般加害二妹与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苏采薇痛心疾首,眼圈立马红了,跟小兔子似的,“我究竟做了什么,让姐姐这样忌恨我,要毁了我才甘心?”

“既然你们都指控我,就请拿出人证或物证。”沈昭宁淡漠地挑眉。

“拿不出来,就是诬蔑!”紫苏气鼓鼓道。

“当然有证据!”陆清雪不由得兴奋起来。

很快就能把这贱人按在地上鞭笞了!

苏采薇给外边的丫鬟婆子使眼色。

当即,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上前作证,都说二小姐进膳厅没多久,大夫人便来了。

还有一个婆子说,半个多时辰前,紫苏鬼鬼祟祟地潜进膳厅。

紫苏气坏了,“大爷,她们都听命于二夫人,当然遵照二夫人的意思污蔑大夫人。”

沈昭宁淡然地问:“物证呢?”

丫鬟婆子寻了好一会儿,膳厅内外,怎么也找不到能够迷晕人的物件,诸如香炉、迷烟之类的。

陆清雪眼珠一转,“一定是她把香炉藏起来了!”

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机智又聪明,提供了合情合理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