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相大白,仆人顶了罪,真凶逍遥法外,什么事都没。”

“大夫人蒙受冤屈,在庄子遭罪三年、备受欺辱,这笔账又如何算?”

“幸好大夫人病倒了,不然也是要气晕的。”

紫苏喋喋不休地说着,嘲讽、挖苦伴随着唾沫喷过去。

陆正涵没说什么,沉郁地离去,没回芳菲苑。

沈昭宁昏睡了半个时辰,醒了。

紫苏喂她吃山药菜粥,沈昭宁感觉手里有东西,伸手一看,是一张小纸条。

“大夫人你的手里怎么会有纸条?”紫苏疑惑地问着,喂她一口。

“应该是表少爷塞在我手里的。”

虽然她不省人事,但也猜到,除了表少爷,不会有旁人给她塞纸条。

大爷生母,赵氏。

沈昭宁蹙眉寻思,陆府上下,以及整个洛阳城,都知道陆正涵的生母是老夫人。

他的生母另有其人?

表少爷送给她这个消息,必定不是无的放矢。

老夫人把陆正涵视若己出,抚养成才,想必跟赵氏有不为人知的恩怨。

沈昭宁吩咐紫苏:“你暗中跟府里的老仆人打听,二十多年前府里有没有姨娘赵氏,或是姓赵的丫鬟。”

紫苏应了。

接下来,沈昭宁闭门不出,静养了十日。

倒是发生了几件小事,黄柳儿到了夜里就死了,春歇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