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要迫使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屈服于他。

陆正涵压低身躯,在她耳边邪戾地开口:“母亲何时苏醒,你才能起来!”

她的眉眼涌现酸涩的泪花,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屈辱。

但,她狠狠地把泪意憋回去。

不哭。

为这个狗男人掉一滴泪,不值得。

更不能让他看见她的软弱。

冬香和紫叶想解救大夫人,但眼下这情形,大爷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她们倒也不好动手。

紫苏义愤填膺地怒叫:“大爷你凭什么让大夫人跪?春歇撞倒老夫人,她也要跪!”

冬香和紫叶死死地拉住她。

紫苏再闹,说不定大夫人要遭更多的罪。

沈昭宁凄冷地笑起来,笑得恣意苍凉,让人毛骨悚然。

陆正涵沉郁地问:“你笑什么?”

“笑我当年瞎了眼,看不穿你人面兽心、虚伪凉薄的本性。”

“笑我犯蠢了两年,把你这个暴戾冷酷的恶魔捧在心尖。”

她突然呛咳起来铝驺,发颤的身躯涌现一股恶寒。

他的脸庞抽了抽,看着她咳得越来越厉害,咳得小脸通红……

心头到底生出一丝不忍。

可是想到母亲依然昏迷不醒,他就无法原谅这个该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