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差点毁容,日夜饱受脸痛的折磨,这贱人却毫发无损,还这般享受?

“我得罪你了吗?”

沈昭宁抬眸,眼角飞落一丝冷笑。

对于陆清雪这种居高临下“施舍”的语气,她已经习以为常。

“你怎么没得罪我?”陆清雪指着自己依然红肿的脸,厉喝凌厉了几分,“你和朱颜记那个晴姑姑联手打烂我的脸,你还敢否认?”

“你的脸被打肿了,脑袋也被打肿了,记忆错乱了吗?”

沈昭宁站起身,清冷的眼眸好似蓄满了冰渣子,“不如我帮你回忆一下,是你拽住我不让我走,是你煽动那些人摁住我,是你先动手打我。如何?想起来了吗?”

陆清雪莫名地后退半步,觉得那些冰渣子随时会飞袭出来,刺入自己的眼睛。

这贱人虚张声势罢了。

在陆家,她一只手就可以让这贱人生不如死!

“我不管!反正我的脸被你们打烂了,你就要向我赔罪!”

“薛大夫说,二小姐的脸看着没事,但内里已经溃烂,很严重,必须静养一个多月才能痊愈。”冬草气鼓鼓道,“二小姐不能去参加兰亭雅集,不能参加各家宴饮,都是拜大夫人所赐!”

“二小姐说话声如洪钟,实在不像脸溃烂了。”紫苏在小灶房听见动静,立马出来为大夫人助威,凶巴巴道,“若要赔罪,也是二小姐跟大夫人赔罪。”

“一个卑贱的庶人,不配让二小姐赔罪!”

“大夫人受封郡主,受臣民叩拜时,你家二小姐不知在哪里捡泥巴吃呢。”

“郡主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比蝼蚁还要卑贱的庶人?”

紫苏和冬草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掐腰怒指,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