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次出手相救,我还没正式向你道谢。”

“大夫人若要谢我,可否每季都缝制几个花包赠予我?”

“表少爷不嫌弃便好,二老夫人要的花包,我会尽快缝制……”

“不急不急。姑母说,你们先把伤养好,旁的事不重要。”

沈昭宁莞尔点头,进去了。

陆湛在院子站了须臾,给冬香、紫叶使了个眼色,走了。

沈昭宁给紫苏抹药,紫苏疼得龇牙咧嘴。

“下次你再这么不要命,我就把你发卖了。”沈昭宁狠下心肠,故意说重话。

“大夫人才舍不得赶奴婢走呢。”紫苏笑嘻嘻道。

沈昭宁无奈地叹气,哽咽着抱她。

在这个冰冷的虎狼窝,紫苏是唯一的温暖,唯一的力量。

紫苏用力地抱着她,热泪夺眶而出。

伺候大夫人十几年,以前大夫人对她也好,但只把她当作奴婢。

大夫人回府的这几日,她感觉大夫人变了很多。

她感受得到,大夫人真心对她,把她当作生死与共的姐妹。

这份主仆情谊,值得她用生命呵护。

这夜,陆老夫人把陆正涵说了一顿,不准他把耀哥儿交给沈昭宁教导。

他知道母亲正在气头上,只说了一句“我有分寸”,便走了。

苏采薇左等右等,等不到陆正涵回来,仆人来报,他去了春芜苑。

她本想跟他说耀哥儿的事,既然他去找那个贱人的晦气,心里的怨气消散了。

陆正涵站在庭院,看着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影。

夜风吹起他的广袂,吹不散他面上的沉郁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