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了,发着高热,皇祖母衣不解带地守在病榻前照顾她,直至她痊愈。

御膳房做的糖蒸酥酪,她嫌弃太甜,皇祖母和晴姑姑亲手做的,她吃得嘎嘎香。

长大后,她觉得皇宫太拘束,两三个月才进宫一次,皇祖母太想她了,纡尊降贵地出宫寻她,非要跟她挤在小院里,天天粘着她。

这五年来,她很少想起皇祖母,不敢想,也没资格想。

把皇祖母藏在内心深处的角落里,把所有美好的回忆锁在里面。

嫁人了,便是开始新的人生,她害怕思念皇祖母会成为习惯,会承受不住。

此时此刻,沈昭宁的心一抽一抽地痛,布满了悲伤和思念。

皇祖母,您语重心长说过的那些话,以前我不当一回事,以后,我定会奉若真理。

……

陆清雪被掌掴了二十下,即便大夫医治了、抹药了,脸依然疼得厉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着也疼,怎么着都疼。

不能吃不能喝,一张嘴就疼得裂开了,脑袋嗡嗡地响,快炸了。

她被折磨得发疯,砸了不少东西,伤了两个小丫鬟。

冬草吓得胆战心惊,不敢靠近她,苦口婆心地劝着。

“二小姐,二夫人已经派人去官廨报知大爷。大爷回府后定会严惩大夫人,您歇会儿,才有力气对付大夫人,是不是?”

陆清雪怒火中烧,但还是听进去了。

阿兄一定会把那贱人打得半死不活!

那贱人借着晴姑姑的手,嚣张地辱打她。

回到了陆家,还不是要任由他们搓圆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