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的语气半是命令半是宠溺,“坐下陪我吃,你也要多吃点。”

紫苏依言坐下,“府里的海棠开得正好,稍后我们去瞧瞧好不好?”

春光明艳,这天儿终于暖和了。

二门边上种了几株海棠,深红浅白的花儿枝头绽放,宛若绣娘织绣的斑斓云锦。

她抱着三五支长长的海棠花枝,笑盈盈道:“大夫人,不如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摘一些海棠花做花包,放在屋里各处,一屋子的香呢。”

沈昭宁眼梢的一丝笑意凝固了,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还是昭宁郡主的时候,凡是当季盛放的花,她总是吩咐丫鬟摘一些花,缝制成精致的花包,放在屋子各个角落。

如此一来,每日都是暗香袭人。

嫁进陆家后,她再也没做过花包。

紫苏见她神色伤感,必是想起伤心事了,“奴婢不该提起以前的事,奴婢该死。”

“没什么,那就做几个花包吧。”

沈昭宁望着湛蓝的长空,日光流转,时光如梭,母亲过得好吗?

那个噩梦里,苏采薇说陆正涵和郭尚书早在五年前过从甚密……

那时,陆正涵以进士第十的成绩金榜题名,但没能谋到一官半职。

他御前求娶大牢里的逆臣之女沈昭宁,赢得陛下的青睐,也博得了好名声。

那么,母亲牵涉废太子逆案,惨遭幽禁,跟陆正涵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