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家徒四壁,还需要她亲自来布置吗?

陆正涵的心头更是五味杂陈,大步流星地离去。

让沈昭宁回府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奢华的房间只会助长她的气焰。

这样正好。

回芳菲苑的半途,他吩咐徐管家:“派两个护院去玉溪镇庄子,把所有欺辱过大夫人的仆人,拔舌,打断手脚,自生自灭。”

徐管家看见大爷面上的戾气,心里骇惧极了。

沈昭宁并不是真晕,只是那会儿真的难受,头晕目眩,心慌气促,便索性晕过去。

也是不想再面对那张厌恶的嘴脸。

紫苏伺候她喝了两杯温热的茶水,给她盖上两床厚厚的棉被。

“大夫人,你吓死奴婢了。”

“我哪有那么弱?”沈昭宁无力地勾起一抹苦涩。

“奴婢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说手臂有伤?这不是激怒大爷,平白遭受欺辱吗?”

“若我一开始就说了,以老夫人对我的厌恶,会放过我吗?”

沈昭宁知道陆家人有多坏,陆正涵说对了,她演这么一出,是为了不伺候老夫人。

但更重要的,她要的是他的愧疚。

愧疚,是她拿捏他的首要条件。

今夜遭受的欺辱,比起此前五年遭受过的,又算得了什么?

从回府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地知道,恶魔还是那个恶魔,不会有半分改变。

而她想要的,只能一步步来,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