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辽远侯还是一样气度不减啊!”明帝心里杀意升起,却还是挤出一个笑,“朕心甚慰。”
“皇兄,”萧明哲道,“侯爷今日是为永王的案子而来。”
许妙嫣已经吓破了胆,愣愣的不敢说话。
“哦?”明帝奇怪,“辽远侯和永王谋反有何关系?”
“禀陛下,永王殿下从未有谋反之心,当初他私自购买战马全是为了支援南境战事,第一批购买的战马也全部交给臣,用作攻打闽越国了。”江天行从衣襟里取出几封已经开封的信件,“这些是臣当初与永王关于战马的书信往来,请陛下过目。”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一时之间无人敢动,还是萧明哲示意,让衙役把证据呈上去。
“陛下!”庄钰成看了证据之后,立刻走下台阶跪在地上,“永王殿下冤枉啊!”
严风华和满堂刑部的书吏、衙役们也立刻朝皇帝跪下,齐声道:“陛下,永王殿下冤枉!”
“皇兄,萧炽冤枉,所谓谋反根本子虚乌有,”萧明哲扫视一圈众人,朝明帝抱拳道,“今日若不还他公道,满朝忠臣心寒!”
杨时钧一看情况不妙,赶紧也跪下了:“陛下,若真如侯爷所言,那永王殿下的确是冤枉的。”
冤枉又怎么样?反正是活不过来了,对杨家没有威胁。
“你们……咳咳咳!”明帝呆呆望着众人,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捂着心口大声咳嗽起来。
气得要死。
萧炽是他亲生儿子,他本来也不愿相信他谋反的,可……事情是从哪里出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