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男儿,竟然狗急跳墙写这种威胁信,真是叫我不齿。是非黑白自有公论,你要构陷忠臣,早晚遭到反噬!”方浅雪听出他话中明目张胆的威胁,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掷在他脸上。

陆长卿接住那封装着二人定情丝帕的信,用力捏破信纸:“你等着!”

萧明哲扶着方浅雪走进大门,又回过头来:“本王耐心有限,以后若再有人来王府门前胡说八道,直接打断了手脚,叫人送去养济寺中。”

养济寺是上京城专门收容乞丐的地方,青骢一脚踢在陆长卿腰上,把人踢得一个趔趄:“还不滚?!”

陆长卿扶着腰,边走边赌咒发誓:“走着瞧!方浅雪!我定要叫你跪下来求我!”

方浅雪心中冷笑,陆长卿到底是软弱,不敢骂北宁王,只知道骂她撒气。

“怎么样,本王这个靠山可还好用?”二人进了院门,萧明哲依旧把人搂在怀里。

“多谢!”方浅雪左右看看,见有府里的下人在旁边,便也没挣脱,两人就这样回屋了。

第二日,方耀宗在刑部审讯期间突然受不了用刑晕倒,医者说情况危急,严风华急急让人来报信。

方浅雪正在教两个孩子识字,听闻这个消息,也顾不上通知萧明哲,就领着丫鬟去了刑部。

这种要案的审理并不公开,但她现在是北宁王妃,又是方家亲属,严风华想办法帮她要到了一个听审的机会。

“王妃去刑部了?”萧明哲站在梯子上,转了转眼眸。

他正在箱子里找翻找被褥,刚找到一个好看的香囊,本来想叫方浅雪过来问问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