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狐狸精?!”绣球说着就要上前去与她撕扯,还好,被许妙嫣拦了下来。

“绣球,四婶到底是长辈,我们……多少要给她留几分颜面。”

“想不到你这狐狸精还会说几句人话,”陆四婶一手叉腰,一手捋着额发道,“说吧,找我有何事?”

许妙嫣指着绣球手里的官服道:“四婶,这官服可是你剪坏的?”

其实问也不用问,只看游廊上那个正在玩石子的男孩,他身上穿的那件大红褂子就知道了。

灰白的粗布褂子,只有肚子前方是一块绣祥云的大红锦缎,明显就是从许妙嫣官服的裙角上剪下来的。

“是我剪的又怎么样?”陆家四婶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我儿子可是陆家正经子孙,陆长卿本就该孝敬我们,可我们来了上京城这么久,他没给我们买过一身新衣,陆家的钱都被你这狐狸精骗了去,你的衣服不过是用来勾引男人用的,我扯一块下来怎么啦?”

这时陆家三叔公和四叔也从屋里出来。

“就是,夫人你说的没错!”陆四叔扶着陆四婶的手肘,一副要帮妻子撑腰的姿态。

“你们!”许妙嫣这回是真气得心口疼,“你们别欺人太甚了!”

旁边的三叔公抽着烟枪,吐出一股浓烟道:“许姑娘,我们怎么欺人太甚?听说你以前还买过几千两银子一件的衣裳,如此这般奢侈浪费,花的都是我们陆家的银子,如今赔我们陆家一件衣裳,本就是应该。”

许妙嫣气得发抖,龇牙咧嘴道:“那衣裳是陆郎送给我的!哪有你们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