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许妙嫣便说道:“母亲也太偏心了,当初锦绣斋的衣裳和首饰又不是我一个人拿的,婉柔妹妹也拿了,拿的不比我少呢。”

“你!”陈氏大喘着气,拍桌子哭道,“你现在是要跟我算得那么清楚吗?婉柔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出嫁我都没给她什么值钱的嫁妆,全是因为你把整个陆家掏空了!要不是你,我们陆家现在过得好好的,自从你来了,我的孙儿和孙女也没有了,想给女儿置办些像样的嫁妆都置办不起,你现在还要我逼她去把当初那几件衣服卖了,你是怎么说得出这些话的?”

许妙嫣恨得咬牙,她从江宁到上京,可不是来受这份气的。

“母亲这话说的,我拿你们什么东西了?不就拿几件衣裳?”

“当初长离的私房银子就给了你们许家,也不见你掏出一个子儿来。当初方浅雪进我们家门,可是整整二十抬的嫁妆,你有什么?”陈氏现在才想起当初方浅雪和陆长卿大婚时,她们陆家是何等风光。

许妙嫣蹙眉望着她,心里却是不服:“母亲这是嫌弃我了?我也没说非要嫁给二爷,都是他非要求娶我,既然你们不乐意娶我过门,那我不嫁就是了。我明日就回江宁去,锦绣斋那两件衣服还给你们就是了,不过那四千多两银子我是不会出的!”

许妙嫣气鼓鼓地提着裙角出门。

哼!她还有皇后娘娘给的五百两银子,等她将十皇子扶上储君之位飞黄腾达之后,要把这些瞧不起她的人全都杀了!

屋里的老太太也气得砸了一个茶盏。

“才不过说了她几句,脾气竟然这么大。”陈氏当初和方浅雪可从来没有红过脸,毕竟她和方浅雪都是重视颜面之人,方浅雪出手也大方,供养着他们陆家几年,都没说过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