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已经在托人打点关系了,也许哪天那书吏就会心软,同意我用远儿的名字立户。”方浅雪不想欠他人情。

“用不着这样麻烦。”萧明哲说道,“这世道险恶,你们孤儿寡母的难以立足,不如找个男人依靠。”

方浅雪先是愣住,接着摇头笑起来:“你说的办法,就是找个男人?”

“这有什么好笑?”萧明哲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认真给你建议,而且还有句话要提点你,你与其找江叙那样的绣花枕头,还不如找我。”

“啊?”

“江叙一个质子,能给你什么依靠?”萧明哲从袖中取出那支木簪子,“咔嚓”一声折断了,“用这种便宜东西讨女人欢心,亏你还信。”

“你何必跟一支簪子过不去?”方浅雪看着生生折断的木簪子,一阵心疼,但更多的是震惊于他说出的话,“谁说我要找江小侯爷?”

“难道不是?我查过了,你救过江叙几次,你儿女过生辰,江叙也去送礼,今日又在后山幽会,”萧明哲蹙眉,低头饮了一口茶,低声道,“但你们不合适。”

“你这也说得太离谱了!”方浅雪怕自己再不解释,明日她和江叙的闲话就会满天飞,“今日我和江小侯爷只不过是在后山偶然遇到,之前我帮过他一回,便说了几句话而已,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见她着急对自己解释,萧明哲心情好了一些:“你真的对江叙没意思?在我面前用不着说假话。”

他眼不瞎,江叙那种容貌身段,对女人很有吸引力,尤其是他又年轻,青涩得像一张白纸。

上京城肖想江叙的女人不少,上至宫里的娘娘,下至青楼姑娘,都把江叙当做梦中情郎,甚至还曾有女人偷偷爬墙,强闯江叙的房间,被报官捉了。

“没有。”

“那便好,”萧明哲颔首,片刻后又说道,“浅雪,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