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雪皱了皱眉,忽想起一件事来。

当初鬼洛国还在的时候,也长年派皇长子在上京为质子,后来鬼洛国国王以自己病重为由,召皇长子回国,明帝一口答应,但却在那质子离京当日,派人送了一杯毒酒给他。

因为此事,鬼洛国与大雍战了三年,最后鬼洛国灭国,大雍也元气大伤。

“此事还是谨慎些好,侯爷可问过皇上的意思?”她想提醒江叙质子离京是大忌。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江叙轻轻一笑道,“你放心,南境的战事皇上还要倚仗我们辽远侯府,而且侯府会派新的质子来,是父亲最疼爱的幼子,比我这个长子值钱多了。”

“原来如此,”方浅雪松了口气,又为他觉得高兴,“那恭喜你,终于能离开上京了。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

江叙熄灭灯盏,两人离开了山洞。

走石板路的时候,江叙依旧扶着她,方浅雪忽然发现江叙虽然年轻,可步履沉稳有力,十分可靠的样子。

“方大人,你以后可会离开上京?”江叙忽开口问。

“也许吧,”方浅雪笑笑,“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不过我的确想过带着母亲和两个孩子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江叙握着她的手一紧,心跳也快了几分。

宴席之上。

杨时钧很快听说了那庶女被北宁王赶走的事,他站起身,走到明帝的座位旁边,躬身对着明帝耳语了几句。

就见老皇帝长眉蹙起,一道怀疑的目光看向北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