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风华替她解围道:“伯父,叔父,方觉,你们放心,这案子重审就是陛下给方家机会,我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为你们平冤昭雪的。”

“多谢你,风华,”方耀祖一抹眼睛,两泪纵横道,“浅雪,想不到偌大一个方家,竟然要靠你一个女子支撑,是叔父没有照顾好你。”

方耀宗也感叹道:“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明明叮嘱我不能让你受苦。可如今……对了,长卿怎么没来?我有话要问他。”

方浅雪蹙眉:“伯父有什么想问的?”

“听说陆长卿竟然要兼祧两房,岂有此理!分明是他色迷心窍,想再娶一房!如此欺辱我方家女儿……”

方耀宗话音未落,就听方浅雪道:“伯父,这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方耀宗诧异地问,“你把那名女子打发了吗?”

他们在鹿州也是偶然听闻一些上京城的消息,只言片语,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我没有打发那名女子,而是把陆长卿打发了。”方浅雪轻松一笑。

方耀宗蹙眉,没说话。

方耀祖诧异问道:“浅雪,你和长卿和离了吗?”

“不,”方浅雪摇头,“我把他给休了。”

方觉和两位长辈同时愣住,接着方耀祖勃然大怒,一副要找人算账的表情:“那怎么行?你为陆家诞育儿女,操劳了整整五年多,他们怎么可以把你休了?”

“姐!我饶不了陆长卿!”方觉挥舞着拳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