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亲事,你们陆家这种烂亲事,早毁早好!”翠霜鄙视地看了老太婆一眼,添油加醋道,“要我说,两个孩子都应该改姓,跟我们夫人姓方。”

“不错!”人群中有个老妇人说道,“有这样的父亲,这两个孩子也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就应该改跟方大人姓,从此跟陆家断绝关系。”

“这位夫人好见识!”翠霜朝那妇人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就是这个理儿。我们夫人自己受什么委屈从来都没有说过,但陆家非要用两个孩子的命去讨好那个姘头,实在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人群开始激动起来,纷纷要支持方浅雪休夫。

刚才那名文士找来纸笔起草了一份请愿书,很快就从在场的百姓当中收集了几十人的手印。

“白大人,”文士吹干请愿书上的墨迹,让衙役呈递给白常林,“这是我们上京百姓按手印的请愿书,我们都愿意支持方大人休了陆长卿!”

“对对!”群情激愤。

陆长卿被吵得头都要炸了,只双目发红望着方浅雪,不明白平日里温良恭俭让的妻子为何变得这么冷血,叫人认不出。

“白大人,”北宁王这时才开口说道,“事已至此,也是该你做个决断了。”

京兆尹是上京城的父母官,平时谁家和离、休妻、或是落户籍也都要到京兆尹府衙留个记录案底,休夫自然也要他判。

白常林接过衙役递过来的请愿书,便朝旁边的书吏说道:“写吧!方浅雪大人今日休夫,只因陆长卿为讨姘头欢心。谋害亲生子女,罪大恶极。休夫后,方氏有权将陆家人赶出府,净身出户。至于陆长卿谋害亲生子女一案,先将他收监,择日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