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那击鼓鸣冤的女子传上堂来,与陆长卿对质。”

不多时,翠霜领着几个梅花傲的丫鬟婆子,跟着衙役走进来,朝白常林下跪行礼道:“大人,我家主子是陆长卿的夫人方氏,要告陆长卿为了姘头,谋害亲生子女!求大人为我家夫人做主!”

“说我谋害亲生子女,你有何证据?”陆长卿冷哼一声。

“我们都能证明,昨夜你用迷香迷晕了我们梅花傲里所有的人,趁夜抱走了小小姐和小少爷,就是要让妖道取他们的腿骨,给你那姘头做药!”翠霜道。

“胡言乱语!”陆母陈氏咬牙切齿地想扑上去撕打翠霜,被丫鬟死命拉住,“你这丫头伶牙俐齿,诬告主人家,我才应该拔了你的舌头,发卖到青楼里去!”

“想发卖我?”翠霜冷冷瞧了她一眼,“老夫人莫非忘了,奴婢是方家的丫鬟,身契在夫人那里,月钱也都是夫人发的,你们陆家有什么权力发卖我?”

陈氏被她拿话噎了一下,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长卿尚算冷静:“说的不错,你们的身契都在方浅雪手里,自然为她说话,所以你们的证言不足为信。昨夜许氏病重,我连夜派人将她送上京郊的万仙宫,请道长为她医治。至于你说遥儿和远儿失踪,根本与我无关,是你们夫人自己夜里睡死了过去,叫那拐子有机可乘拐走了两个孩子,我还没找她算账呢,你倒是来这里恶人先告状,想反咬一口!”

围观的百姓瞧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的,也不知该相信谁。

“那丫鬟是不是诬告啊?陆大人清风霁月,不像是会谋害子女的人!”有个书生说道。

“我猜陆大人是爱上了许姑娘,所以方氏恨他变心,故意诬告他的。”

“那方氏真是好狠的心啊,到底是夫妻五载的枕边人,她这是要置男人于死地啊!”有个老者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