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气得两眼喷火:“说了没有!一帮乌合之众,我懒得和你们废话,叫京兆尹大人出来,我……我也要告!我要告方浅雪诬告亲夫,按我大雍律例,该浸猪笼!”
长街转角处,停着一辆白壁青篷的奢华马车,雨后阳光照着马车前悬挂的玉牒闪着温润水光。
车前车后各有两列赤领黑衣的骑兵,那些骑兵的腰间都别着一把半月形的弯刀。
早有一群孩童在马车不远处,隔着几丈远的距离边观察那辆马车,边闲聊马车的主人是谁。
“瞧那马车好气派!那些侍卫样貌好凶,但马是真好看啊!”
“是大官儿吧?”
“不知道啊,没准儿是宫里的大太监!”
丰神俊朗的男人掀开车帘,一股阴邪之气混着沉威气势便如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视线所及之处。
“快跑啊!”
“坏人来了!快跑啊!”
“大太监抓小孩了!”一群孩童大喊着,撒腿跑了,很快萧明哲的“威名”就传遍大街小巷。
“……”驾车的青骢一脸懵。
他家主子久不回京城,但听说还能止小儿夜啼,果然名不虚传。
这群小儿真是活该,主子最忌讳“太监”两个字了。
“登闻鼓?”萧明哲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爽。
他让方浅雪有事去寻他帮忙,结果她倒好,一声不吭的直接来京兆尹府敲登闻鼓。
这女人真爱逞强,为何就是不愿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