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在下方才给许氏把脉,发现她本就体寒,经此一次小产,以后怕是……都难以再怀胎了。”冯医者说完,就见陈氏和陆长卿二人脸色都是煞白。

“你是说,许氏不能再怀胎了?”陈氏皱眉,“她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呢?”

兼祧两房,对外不就是说为了给陆长离一脉留后么?结果娶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叫什么事儿?

“冯神医,你定是看错了,妙嫣她一向身子康健,怎么可能一次小产就……”陆长卿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唉!在下没骗你们,总之……她这个身子是不成了,你们另请高明吧!”冯医者说罢,从赵嬷嬷那里取了诊金就告辞了,留下陈氏、陆长卿和陆婉柔呆立在廊下。

“二哥,”陆婉柔皱了皱眉道,“许氏以后都不能怀胎了呀,那你还娶她干什么?”

陆长卿心中挣扎,缓缓说道:“事情哪就那么糟了?过几日我再换个医者来瞧瞧,肯定能医好妙嫣的。”

“长卿。”陈氏蹙眉道。

“母亲请说。”

“不论如何,你和许氏的大礼……先推迟吧!”陈氏瞧了一眼窗户里边,恨铁不成钢地摇头道,“刚小产怎么成亲?过几个月再说吧。”

“是。”事已至此,陆长卿只能推迟婚事。

亥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