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连她一个丫鬟听了都觉粗俗,就是她们梅花傲的婆子也不会那样说话,更没有一个大家闺秀会说出那样的话,像个市井泼妇。

方浅雪蹙起眉头,还未想清楚怎么回事,就见陆婉柔大咧咧闯进来。

“方浅雪!你还要不要脸了?老牛啃嫩草也没你这么啃的!”

“这话怎么说?”方浅雪心生烦躁。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你为何绕道,跟着江家马车?还不是想制造机会跟小侯爷见面!”

“怎么了,谁规定我必须走哪条道?”方浅雪抬手伸进桌上的棋篓,任冰凉棋子压下心头怒火,“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闲言碎语?”

“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门路!”陆婉柔上下打量着她,“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孩子都生了两个,说句不好听的,你那里早就……”

宜安县主林宝月和吏部侍郎家千金杜金枝是密友,陆婉柔又是杜金枝的狗腿子,所以今日方浅雪救江叙的事就辗转传到了陆婉柔耳朵里。

本来林宝月和杜金枝也没说什么,就说方浅雪去长公主府传了个口信,可到了陆婉柔这里草木皆兵,当即就认定方浅雪居心不良。

“邦”的一声。

“哎呦!”

方浅雪眉心一拧,丢了颗棋子砸在陆婉柔脑门上。

“再敢像疯狗一样乱吠,别怪我不客气!”方浅雪边把玩着棋子,边威胁地盯着她道,“过几日就是亲蚕礼,你不是还想去么?撕破脸对你没好处。”

陆婉柔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