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方浅雪奇怪他今日竟说了许多话,“你是说生辰宴,还是说山道上那回?生辰宴那天是我该多谢你送了那么贵重的礼,山道上让路那回也是应该的。小侯爷不必谢我。”

“不是,”江叙蹙眉看向她,双目微红,委屈又急切的样子,“除了那两回,你就不记得我们以前见过?”

“以前?”方浅雪仔细想了想,“我真想不起来。”

江叙闻言,倔强地将头撇向一边,闷声道:“罢了,就知道你不记得,你那么忙又怎会记得,只有我记得罢了。”

多年前那回宫宴上,她替自己解围竟然全不记得,今日同样场景,她还是会为自己解围,可也是无心之举。

江叙自嘲一笑:“是我想多了。”

方浅雪愣了片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小侯爷,你还要不要去面圣?”

“我不是进宫面圣的!”江叙忽然生气,“你不必急着赶我走。”

“??”方浅雪心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没赶你走,但我是真的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她走了几步,感觉身后的男人怨念很深。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江叙古怪,像个闷葫芦还喜怒无常的。

到了马场的大铁门前,小太监打开门锁,回头行礼道:“方大人,小的就不陪你进去了。”

麒麟兽虽然开始吃食了,但还是厌恶生人,宫人们都避之不及。

“多谢公公引路。”方浅雪略略还礼,刚打算打开铁门进去,忽觉眼前光线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