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方浅雪没死,其次,陆长卿对她的态度和梦中似乎也有些不同,这就增添了许多变数。
“妙嫣,”陆长卿露出愧疚的神情,“昨夜我与母亲商量之后,觉得不如纳你当个贵妾。如此一来,既能省下宴客的大笔费用,又能让方氏接受你。”
女人穿着素色宽松睡袍,弱柳扶风地坐着,先是怔住,接着用力推开他:“我死也不会给人做妾。”
“这也是没有办法,你就体谅我一回。”陆长卿看她这样子,心疼得不行。
许妙嫣两眼泛红:“你明明答应过我,要明媒正娶我过门,是我看错你了……”
“并非我言而无信,而是你也知道,你我的婚事本来就指望着皇后娘娘赐婚,可昨日你不止没驯服麒麟,还被它所伤,现在朝野上下都在说你是个冒牌货,皇后娘娘没有大发雷霆已经算是恩典了。”陆长卿叹了口气,“反倒是方浅雪,她被封为二品掌印女官,我与她又有五年的夫妻情分,不可能说断就断。”
“你说什么?方氏被封为二品掌印女官,”许妙嫣眼球震颤,死死抓着衣服下摆,“她凭什么?”
不可能!天道从来没说过方氏能当什么掌印女官,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昨日你昏迷之后,方氏只身进入马场驯服了麒麟兽,皇上和太后龙颜大悦,就封她为寿安宫的掌印女官。”陆长卿小心看了她一眼道,“我也没想到方氏竟然能听懂麒麟说话……”
许妙嫣蹙眉,沉默了片刻:“这你也信?她不可能会麒麟语,肯定是用了什么龌龊的手段。”
方浅雪最会做戏,平日里装得正气凛然,谁知道在背后用了什么诡计?说不定她在花朝节上出丑就是方浅雪的阴谋。
“这……这能用什么手段?”陆长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