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告你别对他有非分之想。”

方浅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长公主是我干娘,北宁王就是我小舅,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马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轱辘声传进来。

陆长卿前倾身子握住方浅雪的手,又换上一副温柔神情:“浅雪,若你同意我纳妙嫣为贵妾,将来你还是陆府二夫人……”

“我不同意。”方浅雪急忙抽回手,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你对我祖父有承诺,今生今世不可纳妾。”

若当初他刚从江宁回来时这么跟她说,或许她会一时心软让陆长卿纳了许妙嫣,但事到如今两人的情分早已消磨殆尽,再没有委曲求全的必要。

“你这……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男人专注地看着她,“之前是我错,如今我有心弥补,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你还是先想想许妙嫣会不会同意吧。”方浅雪记得很清楚,原书中许妙嫣性子刚直,非明媒正娶不嫁,绝不可能给人做妾。

也就是她身上这种独特的傲气吸引了陆长卿,所以,许妙嫣不可能答应做妾。

陆长卿听闻这话,脸上神情果然变得凝重:“等她醒了之后,我自然会跟她说明此事。”

掌灯时分,屋里的光线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