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陆长卿感觉喉咙像是被烫过似的,声音发涩。

浸淫官场多年,他很清楚杨时钧绝不是活菩萨。

高官厚禄是他所求,但他陆长卿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之辈,违背原则的事是不可能做的。

“诶,这有什么不敢?”杨丞相又说道,“不过你得记着许氏是你们陆家找回来的,也就是皇后娘娘的人,可不能让她跟寿安宫走得太近。”

“下官……知道。”陆长卿低头抱拳。

永王还在时,他并不是杨丞相的人,是陆长离忽然告倒了永王,接着许妙嫣来上京,被皇后封为亲蚕女官,他们陆家好像不知不觉就被绑上了杨家的战车。

如今杨家大权在握,他倒不排斥和杨家结盟,但也不想得罪太后。

“等妙嫣驯服麒麟兽当上了镇国圣女,麒麟说什么都要通过她之口。”杨丞相道,“你只要哄她乖乖听话,别说是一个吏部侍郎,就是更高的位置你也当得,长卿,我知道你是有理想抱负之人,自然不会满足于一个翰林院编修之位。”

要想说动一个人,实际的许诺必不可少,同时对陆长卿这样的,还需要谈谈理想。

陆长卿沉思片刻,问道:“下官定当尽力。”

杨皇后说道:“本宫的十皇子体弱多病,一向不得陛下喜欢。现在北宁王又回了上京,寿安宫那边恐怕也在打储君的主意。”

“娘娘是说北宁王?”陆长卿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大义凛然道,“陛下有子嗣,北宁王擅离封地,这不是篡位吗?”

他可是读圣贤书之人,怎能允许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