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嫣说得对,她为了两个孩子的生辰舞得那么辛苦,让两个孩子改口也是应该的。
“若方才那支舞真有什么吉祥寓意倒也罢了,”方浅雪摇摇头,叹气道,“可惜许姑娘为了驯化这两只幼鸟毒杀了它们的父母,又用烟熏哑了它们的嗓子,骨肉分离、被迫起舞,啧啧……你还有脸要遥儿和远儿叫你‘娘亲’?我可不想将来我的孩子落得和这两只幼鹤同样下场。”
众人哗然。
“你……胡言乱语!”陆长卿差点站立不稳,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方浅雪,你嫉妒妙嫣也要有个限度,妙嫣她是女官,容不得你污蔑!”
“二嫂,就算今日有长公主为你撑腰,你也不该编出这种故事来啊!什么毒杀白鹤的父母……大嫂她那么善良连肉都不吃呢。”陆婉柔嘟囔道。
“她污蔑我!”许妙嫣吓得浑身颤抖,缩在陆长卿怀里,“白鹤是……是主动亲近我的,因为我身上有灵气。”
“开始它们是主动亲近你,可却没想到你将它们囚禁,还给它们用了毒香,若不听你的吩咐,就会毒发剧痛难忍。”方浅雪冷眼瞧着她,“我说的对吗?”
“你住口!再敢污蔑妙嫣,我就……”陆长卿抬起手刚要打下去,就被人揪住了手腕。
“是否污蔑本官自会判断,”严风华狠狠抓住陆长卿的手腕,将人推开,“浅雪会这么说定有她的理由,陆兄先让她把话说完!”
“这妒妇……胡言乱语。”陆长卿本想狠狠教训方浅雪,可想到花厅中坐着的人,只好打消了念头。
“许姑娘,你在江宁时就着手养鹤并驯服它们,为的就是展现在人前,”方浅雪没理会陆长卿,接着说道,“那南海露华香也只对你驯化的幼鹤有用,否则为何在江宁时是这两只白鸟围着你,到了上京依旧是这两只?”
陆长卿听了这话,脑中有个线团忽然找到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