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
“那江叙呢?你又是何时认识的?”陆长卿总觉得江叙看方浅雪的目光有点怪,似看非看的。
“我不认识他,”方浅雪嫌弃地摘开他的手,“撒手,我要进去了。”
陆长卿将信将疑,那个江叙真是单纯跟着长公主来蹭饭?
他怎么不蹭别家的宴席,偏来蹭方浅雪的宴席?
几人走到帘子里坐下,江叙这才从袖中掏出两只白色玉珏,交给驸马:“我的礼。”
林思远挑眉笑道:“你自己不给,要我帮你给?”
江叙皱眉,杵着没动。
方浅雪赶紧让碎琼从驸马手里接了那两块玉珏:“那我就代遥儿、远儿谢过小侯爷了。”
“不必谢我。”江叙不知为何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很快就背过身去,不再看方浅雪。
之后林思远一个劲儿地给江叙使眼色,他也像没看到一样,只顾低头喝茶,一抬头就是看四处的风景。
“夫人!”已经开宴了,一个小丫头忽急匆匆穿过花园,对着方浅雪耳语几句。
方浅雪还未说什么,就看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锦袍的少女领着丫鬟走进院中。
少女容貌秀丽,长发半挽成蝴蝶髻,走起路来头上的七彩步摇发出夺目璀璨的光华。
方浅雪站起身迎过去,将人拦在花园中间的位置:“许姑娘,我今日宴客好像没请你吧?”
前几天还装病要陆长卿来取她的心头血,这女人是哪里来的脸皮出现在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