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也来了?不可能啊,请他干什么?”
“从前青石在的时候,辽远侯府和咱们方家确实有些交情,不过那也是和老侯爷,至于这一位……”对面一位年老的方家族叔皱起白眉。
江叙虽是辽远侯江天行长子,但长年在上京当质子,老侯爷膝下子女众多,最惨就是他。
别说世子之位与他无缘,还从小就饱受帝后的猜忌打击,虽然混迹在上京贵族中间,可毕竟是质子,众人还是排挤他。
至于说江叙与陆家和方家的交情,应该说八竿子都打不着吧?
“长公主?江小侯爷?”陆长卿也同样惊出一身冷汗。
方浅雪何时认识那些人的?
上京的人情世故十分讲究门当户对,像长公主府和辽远侯府那是顶天的煊赫人家,陆家就是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也就是陆婉柔那样的蠢丫头敢肖想嫁给江叙,公侯世家那就算是纳个妾也得是千挑万选的。
“长卿,看来你说错了,今天这宴席还有挺多贵客来的。”严风华朝他挑了挑眉道。
“也不知那女人背后使了多少银两,”陆长卿不甘地咬了咬牙,“竟能请得动长公主!”
他越来越认定方浅雪今日是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想借着长公主和辽远侯府的势力给自己施压,不让自己娶许妙嫣过门。
若以为他陆长卿是胆小怕事之辈就小看了他!
妙嫣在他心中无可取代,可以说是妙嫣重新点燃了他生命的火焰,就算是全天下都反对他也要娶妙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