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雪也收起脸上笑意,两个孩子更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男人皱眉,这是把他当外人了:“都下去吧,这儿有我陪着夫人就行。”

再不来瞧瞧,真就和两个孩子生分了。

“是。”下人们默默退下。

“我来看看两个孩子,路上买了些你爱吃的糖炒栗子,”陆长卿在罗汉床上坐下,放下绒线球,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袋,亲自打开,“你尝尝。”

金红色的开口栗子散发着诱人香味,男人俊美如画,方浅雪看着却没什么食欲:“放着吧,前些日子针扎了手,剥不了这东西。”

那天她正给两个孩子做老虎帽,听猫儿说起陆长卿宿在了许妙嫣院里,绣花针不知怎么没扎进布里,而是深深扎进了手指。

男人握住她缠着布的手指看了眼,殷勤道:“我剥给你吃。”

说着就开始剥板栗,将壳丢进火盆里。

火盆里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火光照亮了二人的脸。

“遥儿和远儿都像不认识我似的,倒把我当外人了。”陆长卿回头看了眼两个孩子,将一个剥好的板栗用贴身的帕子托着递给方浅雪。

“唤阿爹。”方浅雪接过帕子,心头一酸。

她已经决定和陆长卿断了,但两个孩子并不知晓发生何事,还常常问嬷嬷阿爹去了哪里。

梅花傲的下人都已经被交代过,只说陆长卿去了外地还没回来。

她休夫的打算还得慢慢和两个孩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