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嫂哭笑不得:“没事,我这一胎稳着呢,是个文静的,一点儿也没闹我。”

天气冷,赵叶青又不敢再去点燃她那时隔多年没用的土建地暖,空调又闷,于是她又把她的壁炉给点上了。

壁炉这东西在他们这还是比较稀奇的,就连老太太也没有用过,笑着说她一把年纪居然还能用到没见过的洋玩意儿。

现在冬天的最低气温大概在零下七、八度左右,这就是南方城市的好处,就算是高海拔的地区也不会很冷,城里的气温更高一些,几乎不会低于零度。

房间里点燃壁炉之后温度不会低,能维持在零上几度,穆奚提前做了一个能够折叠的大圆桌,吃年夜饭的时候能用得上。

今年家里的春联不用两人献丑,大堂嫂写得一手好字,笔走龙蛇,看着赏心悦目。

去年做了土窑说要烧鸡,可最后因为一点小意外都变成了黑炭,今年人多,杀鸡清洗包裹入窑一气呵成,劳动力多就是好,家里的女人几乎什么都不用做,陪着老太太和孕妇聊天,还没天黑年夜饭就上桌了。

他们这边的习俗年夜饭吃得比较早,基本都是下午四点左右就开始吃饭了。

城里给每家每户都发放了一些烟花,冯家都拿到草甸上来,等到吃完饭天黑了,点燃引线,零星的火光冲上静谧的深蓝色夜空,‘砰’的炸开,彩色的光芒让一成不变的草甸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家里的人除了二堂嫂肚子里的那个,剩下最小的就是冯立轩。

大年初一吃完早饭,他就舔着脸开始要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