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奚在太阳落山之后就停止了安装伸缩大棚,回家先做晚饭,这会儿刚做好。
有赵叶青昨晚就说了好几次的蚝油生菜和糖醋鱼。
自从家里的白糖用完之后,两人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过糖醋口的菜了,红糖可做不了。
这会儿得了白糖和耗油,赵叶青昨天晚上就将这一个礼拜的菜单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连本来用来当做水果直接吃的小西红柿,也得切开了拌上白糖再吃。
她想白糖想了好久了,赵叶青吃着金黄酥脆的鱼肉蘸上酸甜可口的番茄酱,一脸的满足,回想起曾有一次浪费了不少红糖就是为了做出白糖的悲惨经历。
家里有一本残缺的《天工开物》,赵叶青发现上面有一个黄泥淋糖法,说的是用黄泥来将红糖变为精致白糖。
描述极为简单,只需要一个锥形的过滤器,适量的红糖和黄泥就可以。
她尝试不下十次,浪费了将近五斤纯正红糖也没有成功。
不是滤不下去,就是直接发霉。
折腾到后面还是没有成功,只能放弃。
再次感慨现代工艺的精妙,对着糖罐子里晶莹剔透的白糖颗粒,赵叶青觉得这城里真是去对了。
穆奚一个晚餐时间都没怎么说话,赵叶青手在他呆愣的眼睛前晃了晃,见他回神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现在想这一切都过于顺利了些”
赵叶青其实也有这种感觉,说送就送了,直升机也没有拿走,几头牛羊和猪就换了这么多东西,先不说价值对不对等这件事儿,就说这信任是不是也来的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