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奚垂眸思忖半晌才点了头,再抬起的眼眸中是赵叶青从未见过的狠厉,

“如果他们人不多,一抓到机会,咱们就反击。”

两人手里是有枪的,就上次那辆小直升机能坐多少人?穆奚不是不认识那种型号的直升机,加上驾驶员,最多能坐四个人,只要能占据先机,说不定能永绝后患。

穆奚这么多天的火气都憋在了心里,两人为了远离人群都在这深山老林里躲了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来招惹,就别怪他们下狠手。

赵叶青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霎时间手有些软,武器刺破人类皮肤的手感这么多年她仍然记忆犹新。

她是最普通的那种在光辉教育下健康成长的孩子,从小连在山里扯断些树枝丫都是要被批评的,在地裂之前做过最狠的事情就是以眼还眼的报复了那个造她黄谣的同事。

地裂之后弄死的唯一一个人就是那感染了病毒的人,她能说服自己是因为那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就在那之后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真的缓过来。

可现在听到穆奚这么说她轻轻握了握拳,忍不住轻笑出声。

有些压抑的气氛被打破,穆奚被她这一笑弄得有些懵,也忍不住笑了,“笑什么呢?”

赵叶青抿着上扬的唇角摇了摇头,眼睛还露着笑意,

“我发现听你说完之后,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句话在山里杀了七八年的鸡鸭鱼,我的心比手里的刀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