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炸瓜豆酱这件事一样,等到黄豆成功发酵好已经是年前两天,这段时间再也没有西瓜成熟转红,今年冬天的气温又和两人预计的有些出入,原本已经膨大了些的西瓜也因为气温停止生长。
两人抱着尝试的心态将那西瓜摘下切开,发现里面的瓜肉还是白色的。
这发酵好的黄豆只能被做成了豆豉酱。
西瓜的藤蔓接下来估计会逐渐枯萎,趁着还算新鲜的时候两人把瓜藤的都扯下来扔进猪圈里喂猪,顺便将那只要宰的猪拖了出来。
赵叶青端着盆放在宰杀猪的长板凳搭建成的简易台子下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温热的鲜血汩汩流进盆里。
前两年做的那血肠做的有些少了,没吃几顿就没了,今年得多做一些。
从小到家,家乡这边做法的血肠都是没有肉的,只有掺了猪血的糯米,灌进肠衣里头后煮熟了再挂在火灶上头风干。
少数民族的血肠,和东北的血肠不一样
做得少还有一个原因是舍不得猪肠子,这小肠要是当成肠衣,平时想单独吃就吃不上了。
做血肠的猪血得是刚放出来还没有调制凝固的,穆奚分割猪肉的手法十分纯熟,几下子割好了放进盆里,就去准备赵叶青灌血肠所需的肠衣。
一年才得吃上一顿这最新鲜的杀猪菜,只要是杀猪,两人晚上就不用苦恼该做什么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