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蕨类植物的历史已经上亿年了,是现存历史最悠久的植物之一,生命力极其顽强,在缺水的时候甚至可以将自己的根茎从泥土中拔起,然后卷成一团,被风吹到有水的地方再扎根生长。

叶子就跟柏树的叶子很相似,没水的时候就卷成了一个个小球球。

赵叶青揪了一个下来在手指尖搓着玩儿,目光游移的打量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开机之后拍了两张照片拿回家给穆奚看。

回到家的时候,穆奚已经把竹子种下了,“湖边好玩吗?有没有捡到野鸭蛋。”

赵叶青把手里的缰绳递给他,等着他把小红拴好之后再将手机掏出来递过去,“你看这是哪?”

穆奚看完之后关掉手机道:“再这么下去咱们就可以去水里钓食人鱼了。”

赵叶青白了他一眼:“那玩意儿我们国家哪有,照你这个说法,山脚下那河流溪流的还有可能爬鳄鱼呢…”

……

赵叶青说完两人就忍不住对视一眼,食人鱼可能有点扯,但凭现在这不能以常理揣度的世界来推断,鳄鱼倒还真不是没可能。

“估计以后回梅山都不好回了,好在我们现在搬来了草甸,要是还在山里住,那蛇虫鼠蚁估计只多不少。”

赵叶青想起她前几天去下山小路旁边找野菜,那路边植被上和附近树上悬吊着的各种颜色鲜艳的蜘蛛,忍不住身子都抖了抖。

雨林气候,在植被覆盖越多越潮湿的地方生活就越危险,现在住在草甸,都时不时得清理屋檐上头的蜘蛛网。

自建的房子难免有些缝隙,夜鹰能吃掉外头的虫子,从缝隙爬进来的那些还是只能靠两人手动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