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赵叶青一下子连吃掉了三个才慢下来,“太好吃了,要是有荸荠就好了,放在肉馅里能更好吃。”
穆奚深以为然的点头,“这可以,荸荠还是能找到野生的。”
别的植物不好说,这极夜过去能活下来多少有待考证,能熬过现在这零下三十度冬天的植物估计也不算多。
这荸荠倒还算有希望,它能把自己的球茎埋在土中越冬,等到春天回暖的时候才重新萌芽。
肉馅里头放些荸荠,能增加口感,还带着肉馅都多出一丝清甜。
要是能找到野生的莲藕或是野生的豆薯也能放在肉馅里。
赵叶青嘴里嚼着珍珠丸子,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你还别说,这豆薯确实是好久没吃了,要是能找着就好了。”
豆薯有的地方叫凉薯,有的地方叫地瓜,赵叶青记得小时候在山里经常能找到,山下的村子里家家户户也会种一些,又能当水果又能当菜。
只不过那东西十分不耐寒,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找着野生的。
两人聊着天也没有忘记吃,豆薯的话题刚聊完,一盘子珍珠丸子就清空了。
也刚好是时候把蒸笼里的糯米糍半成品拿出来。
盛装的容器是一个不锈钢的碗,现在摸着十分烫手,穆奚不让赵叶青上手,拿着布巾抱着碗边拿出来,放在两张摇椅中间的小桌子上。